秘书引着池闻上楼,刚进办公室唐绍元就从办公桌后站起,笑着迎了上来。

        和他想的大差不差中年、微胖,讲话时习惯性侧头,总是在琢磨要不要多说两句。

        寒暄没几句,池闻很快把话题引到了余建明身上。

        “他那年出事……具体怎么了也不知道”唐绍元皱了下眉,“挺突然的,我们挺多人都震惊了。”

        “你们关系熟?”

        “也说不上特别熟。他比较内向。”唐绍元顿了顿,“不过我跟他搭了好几年,一起出差、做账什么的。”

        “那他平常应酬多吗?”池闻问得不动声色,“我看他职位也不低。”

        “哎,这你说对了,按理是挺多。”唐绍元笑了一下,“但你可能不知道,余建明滴酒不沾。”

        “他不喝酒?”池闻手指在裤缝上慢慢摩挲。

        “对,一滴都喝不了。”唐绍元笑,“酒桌上他连敬酒都敬茶。我们一开始都觉得不合群,后来知道他有点过敏体质,喝一点就犯病。”

        池闻不说话了,只轻轻点头应着。脑子里却在快速翻动那些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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