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兆?”她一边搓一边接,“你的闻,你名字吧”

        “‘闻’是我妈的姓。”他说,“说起来也是一个悲伤的起名故事,可能我出生那时候他们的感情就已经在走下坡路了。俩人一合计就用了各自的姓氏给了我名字挺潦草的。

        他顿了顿,又接着说:“但我妈对我挺好。很早的时候她跟我说过一句话——‘兆者,起也’。”

        程小满手上动作慢了些。

        “兆有开始、有迹象的意思。”他继续说,“她说,一个人不管干什么,得知道从哪儿起步。她喜欢这个字,我爸大概也记住了吧。后来在想公司名字的时候,也想了很多别的,最后还是觉得这个最好。”

        “小时候她陪着我的时候,我好像确实觉得自己是有人爱的。”池闻轻声说着语气软下来,“现在也还算幸运,起码我还有你。”

        她用毛巾擦掉他额角的泡沫,指尖顺着他头发一下一下地捋。

        过了会儿,她开口:“我以前看过一部电影,杨德昌拍的,叫《海滩的一天》。”

        “嗯”

        “里面有句话我也记不大清了,大概是——‘如果我都没办法告诉自己生命是有把握的幸福,我怎么可以对另一个人说,只要你来,我就能给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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