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没去公司,而是直接开回了池闻住的地方。
一路沉默。程小满没问,池闻也没解释。她只是下意识看了眼窗外,心跳莫名慢了半拍。
车没送他去公司,而是直接开回池闻自己那栋位于洋楼。进门前他就看到客厅灯亮着,一个人坐在那里。
是池父。
这次见面,不同于以往在饭局或会议上那种表面客套。家里灯光偏暖,照得他脸色有些疲倦,穿着一身普通的居家毛衣,整个人看上去甚至有点普通——那种没有任何攻击性的普通。和她刚刚想了一路脑子里想象的“掌权人”不太一样。
“我去接狐獴吧。”她主动说了一句。
“顺便去一趟你店里,把辞职的事讲了。我记得你说你想搞自己的东西。”
她知道他是刻意支开她,但也没戳破,只点了点头,走了。
离开前,她听见池闻和他爸寒暄了两句,语气很平,不冷不热。
池家客厅安静得过分。池爸先开口:“我没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婚礼快了,该落个实。”
池闻靠在沙发上,拿着合同没看,只低声道:“我今早起太早了,头晕眼花,字太多,看不清。”
“小池先生放心,团队的人把内容都过好了,该给到您的补偿金一分都不会少”池爸旁边的律师开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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