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像是某种结构性的崩塌,就好像是从他房间里传出来的一样。

        林盏努力睁开眼,模糊的视线里他看见防盗门似乎被人从外面踹倒了。

        那个声音像一口巨钟在密闭空间里被敲响,热浪裹挟着碎屑扑面而来。

        他在眩晕中抬起头,看见一个穿着厚重灭火服的身影从扭曲的门框中挤进来,肩上的空气呼吸器在火光中泛着冷硬的金属光泽。

        那身影的动作带着一种经过训练的效率,没有犹豫,没有停顿。

        他穿过正在坍塌的天花板装饰,踢开燃烧的碎片,径直向他走来。

        林盏试图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他向后跌去,后背撞上阳台的推拉门,玻璃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然后,一双戴着防护手套的手捧住了他的脸。

        面罩被掀开的瞬间,林盏吸进一口带着橡胶和金属气味的空气,呛得剧烈咳嗽起来。

        那双手稳住他的头,将一个冰凉带着滤芯味道的呼吸面罩扣在他口鼻上。

        氧气涌入肺叶的触感像冰水灌进灼伤的伤口,林盏颤抖着抓住对方的手腕,指甲在厚重的防护手套上打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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