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回得巧妙:她提醒我约的。

        提醒了半个多月,七次?还是八次?

        张医生没再说什么,良久才道:你觉得有好转就好,我也不想浪费你的时间。

        周时点头:有的。

        周时离开诊室时,还是照旧说了句,秋秋托我向你带好。

        张果只是苦笑。

        他和秋秋是高中同学,算不上有多相熟,只是考上S市的同一所大学,一个读心理,一个读传播,校园里偶尔碰见,会点头道声好。

        半年前,秋秋突然约张果吃饭,一阵弯弯绕绕的寒暄后才道明来意。

        她男朋友失眠情况很严重,记忆力也衰退,说过的话转头就忘记。最严重的一次,出门去上班,地铁线路坐到终点站,照常地从出口走出来,踏上陌生而偏僻的街道还恍然未觉,只是怎么都找不到公司那栋楼,直到同事打来电话,问他早上要开会怎么还没到——

        而这件事他甚至没有向她提,还是他的同事在微信上和她说起才知道。显然是刻意提醒她,他的心理状况已经影响到了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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