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过一个半月之前。

        那句话还是问了出来:那时候,你在哪?

        周时没有回答,用沉默说明一切。

        秋秋像是并不意外,嘴角扯了下:我猜也是。

        半晌,又道:联系不上你,我很担心,给你同事发了消息,才知道你头一天离职了——你到现在都没和我说过。

        周时偏了偏眼,火车站显示只剩两公里:也没什么好说的。

        是因为离职吗?你和她——在一起?

        秋秋临出口将上床的字眼换掉,其实只是自己不想听。

        周时摇摇头:不是。

        秋秋笑了笑,却并不显得轻松:那还好,我还想过,如果离职那天是我在你身边,我们会不会不同——她咬咬唇,深吸口气,像是要很用力才能将后面的话说出口:我执意要回来H市,两百公里的异地,是不是我做错了?毕竟你的病,就是从那时候开始——

        周时打断她:跟你没有关系,不要这么想,你没有做错过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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