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忘记了。
但她并不懊恼,因为坚信流星还会再来。又找了个更舒适的姿势,躺平在了他腿上,给自己找借口道:头仰得我脖子都酸了,这样躺着正好可以看见天。
周时把她下巴上的碎发撩开,又顺手捏了捏她的耳垂:好,那你不要睡着。
夏绯努努嘴:才不会呢——你下巴怎么了?她伸手触上来,又堪堪停住:好像在流血。
她要起身拿手机照,被他拦住:没事,刚刚刮胡子的时候,不小心刮破了。
哦。她声音轻下来:怎么那么不小心。
似乎知道是有她的原因,因为她而分神。
周时垂眼,她正微微咬着唇,眼神闪躲开,藏着愧疚。
是更大的、更深的、无法弥合的愧疚。
她不该有愧疚。
那句话终究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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