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时没回答,只是笑了笑,答应她:我会记得的。
夏绯没搭腔。其实她想让他记得的,更多更多,不止今晚。
要一切地、所有的、从头到尾地、关于她的,统统记得,最好是装裱在水淹不进、火淬不破的宝盒里,到死都永远封存。不必要时时想起,只是能一直存在他心里,就好了。
但怎敢向他完全坦白,几乎是蛮不讲理。
她垂下脑袋,手指揪着裙面上的破洞,边缘的线头被扯开了,洞又大了一圈。
周时将她手指牵过去,在掌心摩挲了阵。
他像是猜透了她在想什么,缓声道:我还会记得,那天晚上,在酒吧遇见你。
夏绯怔了下,抬起头,脸有些发热。
这太像情话了。
周时似乎也有些羞赧,垂着眼没看她,声音低低的,但很认真:夏绯,能遇见你,我很开心,和你相处的那些时间,你对我说过的话,我都会记得的。
夏绯眼眶一热,鼻子酸得不像话,好半天才能出声,闷闷的,像在怄气:可是从前我们大学时候的那些事,你就都不记得了,说不定几年过后,你就把现在也忘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