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慈知道李哥接下来会说什么。无非就是不要得罪人,你年纪不小也没什么市场,不巴结两下,再过两年就要flop了。
边慈早就想好了,再伺候两年垃圾们就卷铺盖走人。既然已经决定要离开,那自己也得挑挑垃圾的种类,不能什么不可回收的垃圾都吃,他怕吃得反胃,吃得恶心。
发完消息,手机被随意地丢在一旁。边慈躺在床上用胳膊挡住眼睛,这一天过得太漫长了,晚上还要陪垃圾演戏。他猛地起身,走到套间外的起居室,从放在沙发上的风衣口袋里掏出了两粒小粉丸。
每次装高潮太累了,他习惯性地吃了两粒助兴的药。又接了杯水,像洗刷口腔里的毒药一样又咕咚咕咚地灌了一杯水。
边慈勾起嘴角,过两天让李哥找个文艺片导演,自己干脆也学学圈里人靠着一脱成名算了,这样退圈后还能有点热度让他炒作。
专业演员之路没走几步,但是现在论拍床戏,那他可是一把好手。
边慈一边想着,一边走回到房间。他躺回柔软的床上,目光投向天花板那盏华丽的玻璃吊灯,有些乏力地闭上了眼睛。
顶着“25岁紫薇星”的词条杀入娱乐圈,真的进来才发现3年如同黄粱一梦,团里面他的人气不光最低,业务水平和从小接受练习生训练的队友也差了一大截。
靠着某位一直未曾露面的大粉砸钱才得以站稳脚跟。可后来这位大粉不知出了什么事,再也没出现过,他的人气也随之一落千丈。
28岁高龄爱豆毕业后转型做演员,快33岁了,转型转到他妈的床上来了。
“草!”边慈忍不住嘟囔了一句,他自嘲地笑了笑。这次不是对别人,而是对自己乱七八糟的生活自嘲。都说时来运也,自己的运怕是早就已经被提前透支用完,还是得再煎熬地卖几年屁股钱。
他突然想起前两天在朋友圈里看到的广告,自己经常光顾的私人美容院好像出了个男性私处保养,于是他突然抓起旁边的手机,点开了一个头像是一幅干练企业家的好友,问「亲,最近那个私处保养帮我约个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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