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安垚看来,分明是那个医者想讹他,真是好生恶毒。
医馆是不敢再带他去了。
离开喜欢,安垚停住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叶染,用手b划:
[你在这里等我,我很快回来。]
她走后,叶染薄唇微启,轻声说了一句:“啧,哑巴啊。”
他的眸光暗了暗,眼里多了一点遗憾。
他想看她哭。
可是哑巴说不了话,哭不出声的。
没意思。
安垚跑到对街的药铺,买了治疗皮外伤的药膏、金疮药,还有一副治内伤的中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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