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边,还有一个荷包。
花下床,没有了上身重下身轻的感觉,差点四肢不协调,摔倒。
拿起荷包,打开一看。
意料之中。
是一朵花,没开花的花骨朵。
是王对花的解释。
花可能,见不到王了……
“咚咚——”
曳辞敲门,花下意识卡在门前,不让曳辞进。
“我知道你在怪我,我也怪我自己。花,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也心知肚明,不是吗?”曳辞开始解释,但花不听。
花还是抵门,无论曳辞如何道歉,都没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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