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到这里,停顿了一瞬。眼底的恨意一闪而过,却又在脸上浮起一种诡异的舒展——像是终于替自己扳回一城,像是咬牙多年后尝到血腥的快意。“说起来,这段影片……”他嗤笑了一声,语气几乎轻快,“我也是最近才从他手里拿到的。”
乾川的呼吸一滞,眼神复杂,带着难以掩饰的震惊与难以言说的疑问,他低声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
顾辛鸿抬头,目光不闪不避,像是把所有心思都摊开在乾川眼前。那一瞬间,他的神情罕见地坦诚,嗓音低哑沉重,带着某种压抑的真切:“因为我觉得,你和我很像。”
他随后勾起唇角,笑意却不轻佻,反而像刀刃一样平稳而危险——既疏离,又带着一种让人放下戒心的亲和。“再说了,不是你先向我提问的吗?”
他声音缓下来,仿佛在耐心解释,“我总得好好回答你,才算礼尚往来。”
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像是把身上最隐秘的伤疤一寸寸剥开,血肉翻涌在空气里:“现在你总该明白,我和暮云之间究竟有什么‘误会’了吧。”
他目光沉进回忆,透出无尽的疲惫与痛楚:“要我告诉他,十六岁的时候,我的生父找了一群男人把我轮奸了,为的只是让我服从,成为一具听他摆布的傀儡......你觉得我能开口吗?”
他的话骤然停下,手指微微颤抖,像是失控的脉搏在指尖敲击。手机被他死死攥紧,仿佛那冰冷的触感能压住自胸腔翻涌而出的窒息感。
“顾家……整个顾氏集团.......只要还在那个老东西手里,只要那段视频还在他们手里,就像头顶悬着一把刀,随时能把我毁掉。”
“我……”他似乎在强忍眼眶里的泪水,喉间像堵着什么,呼吸凌乱而急促,“很长一段时间里,都被那些事困住,爬不起来,走不出去,不敢信任任何人......包括章暮云。”
更何况,章暮云本来就是个多疑敏感的人,顾辛鸿默默想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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