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推开班上的後门,指尖m0索到墙上的电灯开关。
「喀哒。」
几排日光灯管发出嘶嘶的鸣响,随即S出惨白且刺眼的强光。我走向讲台,那是这间教室的权力核心。我没有丝毫犹豫,伸手拉开了讲台下方的深处cH0U屉——那里放着今天以前考题的标准答案。
我把那叠纸平铺在讲桌上,然後从球袋里翻出那几张被我塞得皱巴巴、却写满了JiNg密算式的试卷。
那是今天凌晨三点,我在台灯下忍着肌r0U痉挛、一题一题刻出来的结晶。
我坐在教师椅上,双腿大方地敞开,左手按着答案,右手握着红笔,开始在那张浸透了深夜心血的考卷上划下红痕。
「对、对、对……」
红笔尖与纸张摩擦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里听起来格外清脆。
每一道g痕都像是在确认我的存在。我不需要老师的阅卷,不需要同学的竞争,我在这场「轨道偏蚀」中,独自建立了一套属於我的评分系统。
这种**「极致自律下的狂放」**,让我感到一种近乎病态的清醒。
「陈建文,你……你在偷看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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