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真是荣幸。」
赖壬浚的回答总是那麽漫不经心，事实上，他的确没必要听宋靳凌说些自己听不懂的话，事不关己地望着窗外，却无意间地将目光聚焦在窗面成影的脸庞。
这麽多年来，赖壬浚的面容没什麽改变，或许是一辈子都是这张脸庞了吧。
说实话，他只要看见自己毫无变化的脸，就会感到格外厌恶，因为他总能想起过去那段羞耻又痛苦的时光，自认为是Ai地任人摆弄，无论对方做的是多麽恶心的事情，他竟觉得那是因为「Ai」。
当老师在无人的办公室里，将他的制服粗暴脱去的时候，赖壬浚记得自己不停地说着「老师，请您Ai我」，那人就会将不像话的东西，y生生地塞进早就扩张过的後x，即使痛不yu生，赖壬浚也疯魔般地忍受下来。
当他被五花大绑在椅子上时，老师会让他看着镜中的自己：被两颗跳蛋和一根zIwEibAng填满的後x、被夹子固定而红肿的rT0u、被口球塞堵着而不停流出唾Ye的嘴、让强力震动bAng迂回的X器，那样被玩弄到出神的下贱模样，还有老师为此感到幸福的表情……
赖壬浚吓得闭上眼，迫使离开回忆的他举动不大，却也引起了原先不再说话的宋靳凌的注意。宋靳凌撇头看了赖壬浚一眼，想说赖壬浚或许是身T不舒服，不料那人竟开始发抖了起来，甚至r0U眼可见地冒出冷汗，被咬紧的下唇好像要被压出血来。
江边就在眼前，宋靳凌赶紧将车驶至离江边最近的路旁并停下，解开自己和赖壬浚的安全带，担忧地问着赖壬浚怎麽了，是不是身T不舒服。
当宋靳凌要凑近时，只见赖壬浚眼眶Sh红，泪水都被b出来，哆嗦地说着：「讨厌……我讨厌那样……」
「赖……赖壬浚，你怎麽了——」
宋靳凌才要将手放在赖壬浚肩上，就被赖壬浚大声尖叫所制止。
虽说知道赖壬浚不是什麽正常人，但这个崩溃的状况，就算是宋靳凌这种擅於冷静的人，也无法短时间内思考後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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