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捶打那东西的背部。左手握成拳头,一下一下地砸在那灰白色的、冰冷的、橡胶一样的皮肤上。但他的拳头打上去没有任何效果——那东西的皮肤太厚了,身型巨大,宛若七八袋水泥堆砌成的身躯,他的身高是标准的180,他的身型修长,论面积、厚度,根本比不过它。他的力道像打在一堵海绵墙上,被吸收了,消散了,连一个印子都没留下。

        而那东西的反应是——加快了。速度陡然提升了,上上下下地、像一台被打到了最高档位的活塞一样运动着。贝里斯的捶打动作被它的冲撞搅得稀碎,他的拳头再也无法准确地落在它身上,只能随着身体的晃动胡乱地挥舞。他的意识在这剧烈的颠簸中开始变得模糊——那东西的腹部压着他的胸腔,他的肺无法完全扩张,每一次呼吸都只能吸入正常一半的空气。

        “放——手——!”,他的声音被撞得断断续续。

        那东西的肉棒顶到了一个地方。

        贝里斯的整个身体像被电击了一样猛地弹起。一种酥麻的、从脊椎底部炸开的、像烟花一样的快感,从他的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瞬间淹没了他的理智。他听到自己发出了一声“哦——”的呻吟,那声音从他的喉咙里挤出来,软绵绵的,带着尾音上扬的弧度,连他自己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发出来的。他把头埋了下去。只能埋在那东西的肩上。那灰白色的、冰冷的、散发着腐臭的肩。

        他不想抬头,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现在脸上的表情。

        虽然走廊里并没有别人。

        “啪、啪、啪…”

        贝里斯不想承认,但他的屁股的确被干得流水了,湿哒哒的,前端也硬得发疼。他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捶打变成了抓握,十根手指紧紧抠着那东西肩部的皮肤,

        又一次猛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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