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旭所谓的不喜君钰,倒也不是真的不喜君钰,多数因着其年少霸道要和君湛闹别扭的这层关系,也并非真要与君钰、君湛和君家所作对。自知晓林彰射杀君启的事,林旭便对君家人萌生了一份愧疚之感,况且他本对君朗有着三分敬意,一路上,他便皆是忐忑地沉默。
也好在君朗公私分明,虽是气愤,倒也不至于无端迁怒于林旭,一同相安无事地来到内室。
堪比皇宫恢宏的殿堂中,灯辉绮绣,烛火通明,一棵巨树自水中挺拔而起,穿透顶端,高入天际。树底一汪池水烟尘袅袅,殿中幔帐珠帘无风自动,隐约染着三分尘世的仙气。
君钰静静地靠着墨色的树壁,坐于水池中,他玉面闭目,长发垂散,至他胸口的清流,微微泛着涟漪,映照着他雪色的肌肤,仿佛为人褪去了一身尘质,越发显得池中的人鹅颈玉骨、容色绝世。
君朗自浮雕折屏后缓步而出,便瞧见池中之人的眼睫颤了颤,缓缓睁开了一双弧度优美的黑眸,君钰道:“大哥。”
君朗瞧着这池水下浮游而过的数十条水蛇,止了步,斑斓的色彩在水涟下头若隐若现。
本有千言万语,君朗最终只道出一句无关紧要的话:“阿钰,你什么时候发现我的?”
君钰道:“就是刚刚。”
君朗斟酌了一番,却依旧不知从何说起。这两日的种种事端,给予了他太多的冲击,此时的形式又有变化,千言万语倒是越发难言了。
君钰道:“大哥。”
君朗道:“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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