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锋最先到达。他站在陈默旁边，自己用手套了几下，精液射在她脸上——温热的液体落在她的眼皮、额头和鼻梁上。她没有睁眼。
刘大壮紧接着在她肛门里射了。他射精的时候掐着她的髋骨，她能感觉到他的阴茎在直肠里跳了好几下，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入深处。他拔出来的时候肛门一时无法闭合，白浊的精液从撑开的括约肌中间渗出来。
按摩棒被赵岩从她阴道里拔出来，硅胶棒上沾满了透明的体液和混在其中的精液痕迹。他把按摩棒放在床头柜上，换上自己的阴茎进入了她的阴道。她的阴道被按摩棒撑开过，里面又滑又热，他进入得很顺畅。他操了大概五分钟，在她体内射了。精液从她阴道口倒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流到地毯上。
陈默在她嘴里射了。她含着他的龟头，精液直接打在她的舌面上。她咽了下去。他退出来的时候她用舌头舔了一下嘴唇边缘，把溢出的那一丝也卷了进去。
侯亮最后。他用她的手把自己套弄到射精。精液射在她握成拳的手上，从指缝间淌下去。
第二轮结束。
她跪趴在地毯上。脸和手上，腿和胸口都沾着精液。嘴里有陈默的，喉咙深处有王锋的。后穴里刘大壮射进去的精液正在往外流。阴道里赵岩射进去的精液也在流。她跪在房间中央，五个男人散坐在床上和沙发上，没有人说话。空调的冷风吹在她身上，湿的地方变得冰凉。
她慢慢站起来。腿很软，膝盖被地毯硌出两块红印。她走进浴室，关上门。镜子里的人脸上挂着已经半干的精液痕迹，头发乱糟糟的，嘴唇微肿。她打开淋浴。热水冲下来的时候她靠着瓷砖墙站了很久，看着身上那些白浊的痕迹被水流冲淡，冲散，然后消失在地漏里。
她洗完澡出来的时候房间已经收拾干净了。窗户开大了，床单换了一条新的。茶几上的啤酒瓶被收走了。赵岩靠在沙发上翻手机，王锋躺在床上已经睡着了，发出均匀的呼吸声。陈默和侯亮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刘大壮坐在窗边，手里转着一只空的矿泉水瓶。
她穿好衣服，把白大褂搭在手臂上，往门口走。赵岩在她经过的时候抬了一下头。
「队医姐姐，明天见。」
她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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