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调理了两年还没动静,你怕不是调理着怎么固宠,怎么霸着彻儿不放吧?”她顿了顿。
“哀家看你就是个不下蛋的货!还耽误得彻儿断了萧家的香火!”
赵宁浑身发抖,眼泪终于忍不住滚落,砸在冰冷的砖上。
那些夜里萧彻一次次灌入她体内的滚烫精液,那些抵着花心射到小腹微微鼓起的欢爱,此刻全成了最讽刺的刀子......她为何就是怀不上?
她死死咬着唇,不敢哭出声,只能重重叩首,额头撞得地面闷响:“老夫人息怒……孙媳……孙媳知错了……”
老夫人不耐烦地挥挥手,“滚吧!看着你就心烦,别在这儿碍哀家的眼!”
赵宁踉跄着起身,后背早已被冷汗浸透,满心只剩窒息般的难堪与绝望。
......
赵宁踉跄着逃回自己的院落,刚跨过门槛就猛地甩开春梅的手,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的委屈与难堪尽数化作熊熊怒火。
春梅刚想上前替她解披风,就被她反手一记耳光扇得踉跄倒地,脸颊瞬间肿起五指红痕。
“贱蹄子!”赵宁一脚踩上春梅的手背,尖利的鞋头狠狠碾压,皮肉在鞋底搓出细碎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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