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蹈室不大,大约五十平米。一整面墙是镜子的,另外两面墙是白色的,排舞把杆沿着镜墙装在齐腰高的位置。天花板上有两排射灯,但只开了一盏——正中间那盏,光线聚成一个椭圆形的光斑,打在木地板上。
程晓曼在光斑里。
她穿着紧身的黑色舞衣,双腿赤裸,赤着脚。她的头发已经从丸子头散开了,披在肩膀上,随着身体的旋转轻轻甩动。
她在跳舞。
没有编舞,没有套路——只是在动。身体随着手机里放的一首慢歌在摆动、旋转、伸展。动作有时候很大——手臂从最低处扬到头顶,身体向后弯到极限。有时候很小——只是肩膀的微微起伏,或者手指从半空中缓缓收回。
她跳了多久,林越就在门口站了多久。
他没有出声。
她转了一圈,看到了他。她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她没有停下来。她继续跳舞,但她的目光没有离开他的脸。
她的眼神里有愤怒,有委屈,还有别的什么。
林越走进去。他没有关音乐。
他走到她面前。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