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杜笍的语气笃定而平淡,“你现在就在动。动得b刚才还厉害。”

        余艺把脸埋进了她的颈窝里,用她的头发遮住了自己烧红的脸。他的手指攥紧了她的肩胛,指甲在她皮肤上留下了几道浅浅的月牙印。

        他不再说话了,不是因为不想反驳,而是因为他说不出话来了——杜笍在他把脸埋进她颈窝的那一刻,突然加快了速度。

        那些慢节奏的温柔像cHa0水一样退去了,取而代之的是疾风骤雨般的撞击。余艺的整个身T都在震动,从脊椎传到颅顶,从颅顶传到指尖,他觉得自己像一艘在暴风雨里航行的小船,被巨浪抛起来又接住,抛起来又接住,每一次坠落都让他发出一声无法控制的尖叫。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从喉咙里涌出来,一声接一声,越来越高,越来越软,像是某种乐器的共鸣。他羞耻得想咬断自己的舌头,但杜笍的节奏太快太密,他连咬舌头的间隙都找不到。

        “你里面好热。”杜笍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带着喘息,但依然有种让人恼火的从容,“你知道你现在里面是什么样的吗?你每叫一声就会收紧一下,夹得我——”

        “不要说了——啊——!”余艺的声音尖利起来,不是因为疼痛,而是因为那种被语言刺激到的羞耻感让他的身T做出了过度的反应,他的内部真的像她说的那样,在她每说一个字的时候就收紧一次,像一张贪婪的嘴,一口一口地吞噬着她。

        杜笍被他这一下夹得闷哼了一声,动作顿了半拍,然后她笑了,笑得很轻很浅,但余艺贴着她的x口,感受到了那笑声带来的震动,从她的x腔传到他的x腔,两颗心脏在那瞬间跳成了同一个频率。

        “你可真是个SAOhU0。”杜笍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让人分不清是真心还是调侃的感叹。

        余艺想骂她,想说“你才是SAOhU0,你全家都是SAOhU0”,但这些话在他的喉咙里转了一圈,变成了一声软绵绵的、带着哭腔的SHeNY1N。他已经分不清自己是在哭还是在叫了,眼泪和声音混在一起,从身T里涌出来,收都收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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