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调整了一下角度,把嘴唇包住牙齿,重新含了进去。

        这次好了很多,她的手指在他头发里松了一下,那种“松”是一种信号——他做对了。

        他把她的那根东西含得更深了一些,gUit0u顶到了他的上颚,他本能地g呕了一下。

        他的手从她腰侧滑落,撑着床垫,调整了姿势,更深地含进去,直到鼻尖抵着她的小腹。

        那个深度让他呼x1困难,眼眶里涌上了一层生理X的泪花。

        他的手指攥着床单,指节泛白,喉咙里发出一声声含混的、像是小动物被b到角落时才会发出的呜咽。

        杜笍低头看着他,他跪伏在她腿间,睫毛上挂着泪珠,鼻尖红红的,嘴唇被撑开,水光从嘴角溢出来,在下巴上挂成一条亮晶晶的线。

        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分不清是被呛出来的还是本来就有的,整张脸红得像一朵被雨水浸透的花,又Sh又碎又狼狈。

        “看着我。”杜笍说。

        余艺抬起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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