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内部在命令下稍微卸下了一点力道,但那种“松开”只是瞬间的,在下一波快感的冲击中又本能地绞紧了。

        杜笍的节奏不快,每一次都退到几乎要脱离,再以一种JiNg准而有耐心的方式重新没入。

        这种节奏让余艺的身T在每一次没入中产生一种被撑开的、被填满的、接近于窒息的感觉。

        他不能呼x1,不能思考,不能做出任何“推开”或者“抱住”的决定。

        她俯下身,嘴唇贴着他的耳廓,用那种低哑的、带着磁X的声音叫他的名字:“余艺。”

        那两个字像是被浸在温水里的丝绸一样从他耳朵里滑进去,顺着神经游走到四肢百骸。

        余艺的眼泪终于掉了下来。

        他泪眼朦胧的望着她,好似有说不完的话。

        他的手从床单上松开,攀上了她的肩膀,手指扣着她的肩胛,指甲嵌进她的皮肤里。

        她在他的身T里进出的速度在变快,像一个正在加速的引擎,每一次都b上一次更深、更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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