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保持着诡异的距离走了一圈又一圈。学校操场是标准的400米跑道,谈话入迷时走个一两千米都不是事。
但楚恒璃就累惨了。脚步灌了铅似的越来越沉重,呼吸越来越紊乱,距离郑霄越来越远。他机械地重复着自虐形式的体罚,还饱受心理因素的折磨。
吊着是什么意思呢?要继续走吗?只能继续走吧。
女生怎么都不累的啊!还要走多久……
今晚还能吃饭吗,食堂几点关门来着?
前面的女生停下了。她们和郑霄最后说了什么,就欢笑着散去了。郑霄的目光穿越人群,冷冷落到他身上。
楚恒璃加紧脚步小跑上前,低垂头颅,眼观鼻鼻观心,小声道:“先生。”
事实证明,体力惊人的郑霄并没有散完步,他领着人继续往情人坡后面的小树林走去。
“先生,请问您现在有心情使用我吗?”
就像“你好”、“吃了吗”一样稀疏平常,楚恒璃私下遇到他打招呼时的内容,一直是请求献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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