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笃——笃——”
仿佛正有人在从里往外地敲那棺材板。
杜殷的哭声戛然而止,怔怔地抬头。她已经适应了黑暗,撑着门慢慢起身。
“笃——笃——笃——”
还在敲,不慌不忙,觉得她不会被吓晕一样,觉得她一定会过去看看一样。
杜殷也确实僵y地过去了,但她牙关紧闭,手脚发麻,步伐沉重,脑子被一层布包裹似的奄奄一息。
她战栗的手m0上被磨得光滑的桐木,又被敲击带出的震动抖得缩回去。
“NN?”杜殷不知道怎么说话了,音调崎岖地试探。
或许是为了强迫自己脱离恐惧,她开始试图找个合适的理由。
——可能NN回光返照了,正叫她赶紧救呢。
然后崩溃的反驳,怎么可能啊?!
怎么不可能?自己又没亲眼目睹所有流程,说不定真的误判了。万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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