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沙又倒回,凝聚,先是头颅,然后是纷乱的五官,杜殷眼睁睁地看着他重整,心里居然没有半分悚然,只有愤怒,还夹杂着被袖手旁观的委屈。
杜殷这下结结实实地扇了他一个耳光,扇得手心烫热,脸的触感跟正常人没有区别,只是温度更低一些。
杜壹也结结实实的挨了她一个耳光,他纹丝不动,还是那样跪地仰头,手心包住颧骨的时候眼都没眨,眼珠子是黑洞洞的深。
杜壹问:“还打吗?”
杜殷看了他一眼,说:“你是不是不痛。”
杜壹“嗯”了声,“没有痛觉。”
杜殷翻了个白眼,给他摆出自己通红的掌心,没好气地说:“那我打个P,你没有我有啊。”
这一耳光是彻彻底底把杜殷的力气放空,她扶着棺材缓缓坐下,扯扯已经变得g爽的裙子,头靠在桐木立板上,原本俯视杜壹的样子变成平视,又微微仰视。
她踢了踢杜壹的腿,说:“把我N的棺材板合上。”
说完就看到杜壹的身下晕出黑沙,塑出触手的形状,搬起板子,吱吱呀呀地合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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