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月溪重重咬了他一口,奋力推开他,趴到床边,开始g呕,“咳咳咳——”
背上,有他假惺惺的轻拍。
此人!
沈月溪回头,攒眉看着他,控诉他的无状,十分后悔自己的好心。她应该直接用牙啮住他的伤口,咬穿他的白骨,教他痛上加痛,管他是否血流如注。
因g咳而溢出的泪光,妆点在她眼角,有一番别致的可怜意味,亦削减了她的愤怒与严肃。
他自是晓得她在生气,但对着这样的沈月溪,他生不出除了欢喜以外的其他情绪,更谈不上敬畏。
他搂住她双肩,将她捞起,便吻住了她血红的双唇。
对眼前这个身份不明的人,沈月溪好像永远缺少防备,明明前刻他才对她做了那样恶劣的举动,还是轻松被他吻住。
手指的玩弄和双唇的亲吻,沈月溪也说不上来哪个更过分更亲昵,但沈月溪既不希望他玩弄她,也不希望他亲吻她。
她心里隐隐有一个声音,他们不该做这种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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