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她端来了一碗燕窝,坚持要他喝。勇看着那碗燕窝,有些不好意思,但阿姨的眼神容不得拒绝,他便接过来,喝了一口。

        那个味道他认识,是小时候母亲偶尔会煮给他喝的——在父亲生意还没失败之前,那些他几乎要忘掉的日子。那个味道突然把什麽东西g了出来,他低下头,眼泪不声不响地掉进碗里。

        晓慧阿姨没有说什麽,只是轻轻地把他揽进怀里,拍了拍他的背:「如果伤心,就哭出来吧,没关系的。」

        「没事,谢谢阿姨。」勇的声音有些哑,但还是忍住了。

        那天深夜,母亲把父亲送去医院之後,回家收拾了几件要紧的东西,带着文赶到了晓慧阿姨家。晓慧阿姨的丈夫连夜帮他们安排好了去槟城的车票和住处,第二天一早送他们到车站,看着他们上了车,心里默默地希望他们往後能过得好一些。

        火车缓缓离开月台,勇靠着车窗,看着站台上晓慧阿姨夫妇的身影越来越小,消失在视野里。他没有哭,但心里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感觉——那个地方,他再也不想回去了,但那些事,大概一辈子也忘不掉。

        多年後,晓慧阿姨曾对他说,其实她早就劝过母亲离开,但母亲总说他还会改,总说再等一等。直到那件事发生,才终於下了决心,但代价已经太重了。

        勇说完,沉默了一下,才继续说:「到了槟城之後,日子虽然过得紧,但至少睡得安稳,吃得踏实,不再需要每天提心吊胆。那种感觉,对当时的我来说,b什麽都好。」

        东尼静静地听着,没有催他,只是默默地握着他放在桌上的手,握得很紧,像是要替他把那些年没有人接住的重量,补偿X地接住一些。

        勇低头看了看那只手,说:「还有一件事,是後来发生的,是关於我母亲的。那件事b之前的都难。」

        「我想听。」东尼轻声说。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ayfxmy.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