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语气很轻,像怕惊扰了花一样:
「这是建兰,也称秋兰。」
我没有转头看她。
她也没有抬头看我。
我们之间隔着几步的距离,和一朵真正的花。
我不知道自己是何时离开花园的。
那一整天,我记住的不是建兰的样子。
而是她说话的时候,连头都没有抬。
之後几天,我们在教室里依然没有多余的交谈。
她坐她的前排,我坐我的後排。
像两条平行线。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