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趴在那儿,听着他这番狂妄又卑微的威胁,在剧痛中发出了一声惨烈的苦笑。

        她懂了。

        原来,他根本不需要她去证明什么忠诚,他只需要她活着。哪怕是作为一个沉溺在红尘俗事中,为了账目琐事而心烦意乱的市井nV子,只要她足够接地气,只要她不再那种游离感,对他而言,就是一种胜利。

        “好……”她虚弱地回应,眼泪止不住地滑落,“我听你的……我明天就去巡铺子……我好好算账……我哪儿也不去……”

        慕容辰看着她那满是伤痕却又不再飘忽的背影,眼底流露出了一抹极度复杂的情绪。

        他低下头,在那红肿之处印下一个吻,那动作既是惩罚后的安抚,也是对她这一声誓言的定契。

        这一顿打,是她在这个时空的rEn礼,也是他将她占有,强行留下的锚点。

        书房外,雷雨愈发激烈,仿佛要将这王府与外界隔绝。而在书房内,两人的灵魂捆绑而眠。

        晨光初熹,密室内的烛火早已燃尽,只剩下几缕青烟在微弱的冷风中袅袅升起。

        苏绵绵伏在榻上,身T沉重得如同灌了铅。那场近乎疯狂的管教,如同一场暴风雨席卷了她的全身,留下了大片火辣辣的红肿与触目惊心的淤青。那痛感并非消散,而是沉淀在每一寸皮肤之下,变成了一种时刻提醒她存活的沉重注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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