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苏绵绵觉得自己快要窒息晕过去的时候,慕容辰才缓缓松开了她。
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呼x1喷洒在她敏锐的颈窝里,激起一阵战栗。
“苏绵绵,你听好了。”他在她耳边低语,声音沙哑得如同砂纸磨过心头,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疯狂,“这一场仗,我一定赢。而你,也必须给本王活着,少一根头发,本王都要让你用今天这种方式,十倍百倍地还回来!”
他停下动作,那双如同寒潭般的眸子SiSi盯着她,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诅咒的郑重,仿佛要在她的灵魂上刻下他的烙印。
狂风呼啸着卷过广袤的荒平,重重撞击在大梁镇国大军的主帅营帐上,发出如困兽咆哮般的沉闷轰鸣。然而在这足以将铁石冻裂的严寒之中,大帐内却因银丝雪炭的燃烧而显得温暖如春。暗红的火舌T1aN舐着铜盆,将明灭的光影投S在巨大的羊皮舆图上。
这一战,大梁军队占尽优势,一网打尽不过是时间问题。然而,由于敌军主帅的首级一日未能摘下,那困兽犹斗的残党便极有可能在绝境中狗急跳墙。他作为三军统帅,不惧任何正面厮杀,可当他的目光落在床榻上那抹娇小的身影时,眼底那抹属于铁血将领的冷酷,终究是裂开了一道充满担忧的缝隙。
他怕伤不到敌人,更怕护不住她。
“绵绵。”慕容辰低沉的声音打破了账内的Si寂,在这紧要关头,他的语气没有半分慌乱,唯有属于成熟男人的沉稳与果决。
他大步走到床榻边,从怀中m0出一枚沉甸甸,隐隐透着寒气的玄铁兵符,不容拒绝地塞进了苏绵绵温暖的手心里。
“明日阵前情况瞬息万变,虽然胜算在我,但敌军残党狡诈。若本王在前方追击时后方遭遇突袭,你不要有半分迟疑,立刻持此兵符,调动大营内留守的影卫,撤往北疆或南岭。”慕容辰直视着她的眼睛,眼神深邃得如同暴风雨前的夜海,“听到了吗?这是本王给你的底气,也是不容违抗的安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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