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帐内的烛火已然燃到了尽头,滴下的蜡油在h铜烛台上凝结成了一朵奇异的花

        苏绵绵并没有沉睡。当第一缕微弱的晨曦穿透厚重的战帘洒在地上时,她便悄然睁开了眼。此时的慕容辰已经站在了大帐中央,几名心腹影卫正动作麻利,不发一声地为他披挂上最沉重的玄铁重铠。整个过程寂静而迅速,充满了大战临头的紧迫感。

        苏绵绵赤着足走下床榻,取过一旁慕容辰的黑sE大氅严严实实地披在身上。她没有上前打扰,更没有在这个节骨眼上哭诉纠缠,增添他的心理负担。她只是静静地站在一旁,像一个最温顺,最懂事的妻子,用那双清亮如水的眼睛默默注视着她的英雄。

        慕容辰穿戴完毕,整个人宛如一柄出鞘的绝世神兵,散发着令人胆寒的威严。可当他转过身,迎上苏绵绵那柔和,乖巧的目光时,浑身的杀气竟在瞬间尽数敛去。

        他走到她面前,伸出粗粝的大掌,轻轻摩挲了一下她白皙的脸颊。

        “等我回来。”他俯下身,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的吻。这个吻里没有霸道和惩戒,只有对妻子的尊重与深沉的Ai护。

        “好。”苏绵绵没有说任何让他分心的话,只是温顺地顺从点头。

        随后,她当着慕容辰的面,缓缓走到账内的软榻前跪坐下来。她双手在x前合十,长睫微垂,神sE宁静而虔诚。她要在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不看舆图,不问战况,只留在这安全的营帐中,为他诵经祈福。

        看到她如此出奇的安静与听话,慕容辰心中最后一丝后顾之忧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自信与有勇有谋的狂傲。这天底下,已经没有任何东西能阻挡他凯旋的步伐。

        他大步走出帐外,跨上那匹千里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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