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慕容辰低笑一声,那笑声中带着一种残忍的Ai意。
他俯下身,在那脆弱的地方落下深深的吻,带着某种野兽标记领地的意味。“听好了,你是我的。你的心,你的身子,你的一切,只能是我的。哪怕是我Si,你也得带着我的印记去下辈子。”
他将她横抱起,走向卧榻。
在这凯旋之夜,在这权势的巅峰,他们只剩下最原始的冲动与最极致的臣服。他要以这种绝对的掌控,宣誓他的所有权,而她,则在这极致的沉沦中,感受着那份被他吞噬的安全感。
“嘎吱”一声,沉重的床帏被他单手扯下,瞬间将流转的烛光隔绝在外,也将这方寸之地变成了一个绝对禁锢的牢笼。慕容辰将她重重地掼在柔软的锦被之中,还未等苏绵绵从眩晕中清醒过来,那具带着塞外风霜与滚烫温度的铁躯便已经压了上来,铺天盖地,沉重得让她几乎窒息。
“主子”苏绵绵低呼出声,营帐外寒风未歇,而眼前的男人眼神深邃得可怕,里面翻涌着一种近乎毁灭X的占有yu。那不是平时的冷静统帅,而是一个卸下所有伪装,饥饿已久的顶级掠食者。
“叫我的名字。”慕容辰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语气。他粗粝的大掌猛地扣住她的双手腕骨,没有丝毫温柔地将其举过她的头顶,SiSi地按在枕褥之间。力量的绝对悬殊在这一刻显露无疑,苏绵绵动弹不得,只能被迫仰起纤细的颈项。
他并没有等待她的回答,暴烈而密集的吻已经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那不是亲吻,更像是一种暴nVe的啃咬与侵占。他的薄唇狠狠擦过她娇nEnG的唇瓣,强y地撬开她的防线,掠夺着她口中每一寸呼x1。苏绵绵觉得唇上隐隐发麻,甚至带了一丝铁锈般的血腥味,这种近乎粗暴的对待让她本能地想要挣扎,但她越是扭动身T,头顶上那只大掌的禁锢便收得越紧,疼得她倒x1一口冷气。
“疼……”她从破碎的呼x1间挤出一个字。
慕容辰微微抬起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他的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眼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却又极致深情的暗芒。他看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红的眼眶,不仅没有松手,反而冷笑了一声,解下自己腰间那条暗金sE的禁步熟铁革带,动作利落而残忍地将她的双手手腕牢牢捆绑在床头的雕花木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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