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绵绵呆住了。她看着慕容辰,看着他那张冷峻脸庞下深藏着的孤独,第一次真正理解了这个男人的逻辑。他不允许她软弱,是因为他见过太多软弱者在皇权斗争中惨Si的模样。他的严厉,是他给予她在这个残酷世界里,最特殊的庇护。
当马车驶进王府,慕容辰二话不说,长臂一伸,将她横抱而起,径直大步跨入内院。
一路上,府里的下人们纷纷跪地行礼,个个噤若寒蝉。当看到那平日里冷酷如修罗的摄政王,竟然如此小心翼翼地护着怀里那个似乎受了伤的王妃时,所有人都震惊得屏住了呼x1。
回到寝卧,慕容辰将她稳稳放下。他屏退了所有下人,屋门关上的瞬间,室内只剩下两人粗重的呼x1声。
“脱了。”他指了指那件沾了尘土的外裙。
苏绵绵虽然脸红,却异常顺从。她背过身,解开衣带,露出那一抹如凝脂般的背影。慕容辰走上前,看着那处红肿的皮肤,刚才在车上还没细看,现在剥离了衣物,那几道掌痕清晰可见,甚至有些青紫。
他眼底的寒意崩塌,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心疼。
他从暗格中取出一盒特制的冰肌膏,那膏T晶莹剔透,带着淡淡的清凉香气。他跪在软榻边,并未像刚才那般强y,而是将手掌先贴在她身侧,用T温温暖了药膏,才缓缓覆上那处红肿。
“嘶……”苏绵绵轻轻cH0U气。
“忍着。”慕容辰的声音低沉如大提琴,温柔得让人心颤,“这是御医秘制的,用了不出半个时辰,肿就能消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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