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说宿管要了他五块钱开锁费的刺猬头又补了句,“这宿管以前就喜欢这样欺软怕硬,抓着长得好看白净的小男生占便宜。我们这些人高马大的一来,马上就跟耗子看到猫一样跑了。”

        “可是……”薛钰不好意思开口,“你们这样不会被宿管报复吗?她有每个宿舍的钥匙……万一——”

        “放心吧!她儿子和儿媳就在学校食堂档口打饭呢。我们之前就警告过她,敢搞小动作看她儿子和儿媳工作保不保得住!”刺猬头身边的发带男拍拍胸脯,“如果你实在害怕,或者她再为难你,你可以来306或者篮球校队找我们!”

        薛钰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的意外之喜,感激地冲他们点点头,和他们交换了联系方式。上楼时主动走前面,在屁股后头几道炙热黏腻的视线中,跟走秀似的放慢了步伐上到四楼。

        宿舍里闹哄哄的,老大老二正凑电脑前嚎着打团,键盘鼠标按得噼里啪啦。

        听见开门声,头都没回,老大扯着嗓子喊:“小钰今天咋这么晚?又去晏宇家辅导他弟了?”

        “嗯,赶了一路。”薛钰笑了笑,放轻脚步把书包搁在椅背上,没凑过去打扰他们打团,拿上换洗衣物进了卫浴。

        不一会,薛钰擦着头发出来,墙角的脏衣篓已经堆得冒了尖。原本放贴身衣物的篮子,被老大老二随手扔满了T恤球服等外穿衣物,隐隐飘着点汗味。

        薛钰嫌弃地蹙眉,蹲下来扒拉了两下。

        先把还没回来的晏宇的贴身衣物挑出来搁边上,才捏住衣角,把剩下几件属于老大老二的外穿衣物扔进洗衣机。等滚筒嗡隆隆转起来,薛钰就着洗手池搓干净了自己和晏宇的内裤,拧干,搭去阳台栏杆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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