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他的声音涩得像砂纸。
“对。”她的指尖从锁骨中央滑到肩峰,沿着锁骨整条弧线走了一遍。“锁骨是人T最脆弱的骨头之一。把手指按在这里,能感觉到脉搏。”
她的指尖真的按了下去,按在他锁骨内侧的凹陷处。他确实感觉到了——不是脉搏,是她的T温。凉凉的,像一块冰放在滚烫的皮肤上。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从锁骨到x口,从x口到腹部。指尖在他腹部中央的凹陷处停下来,打了一个圈。
“这里呢?”
“……肚子。”
“肚脐。”她纠正他,语气里带着一种淡淡的、母亲教孩子认字时才会有的耐心,“这里是肚脐。你出生的时候,脐带就是从这儿剪断的。”
他当然知道这里是肚脐。但他没有反驳。因为她说这些的时候,声音很温柔,温柔到他不忍心打断她。她像是在给他上什么课,而他是那个唯一的学生。
她的手指继续往下。在腰带的位置停下来。
她的指尖抵着他牛仔K的金属扣,指尖和金属之间隔着一层薄薄的空气,没有接触到皮肤,但他已经能感觉到那种冰凉的、坚y的触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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