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
锁芯弹开。
温言推门换鞋,玄关的脚垫上,还横着一双大尺码的运动鞋。
“明博回来了?”
她一抬头,发现客厅的沙发上胡乱扔着一个名牌双肩包,旁边还倒着一罐可乐。
她的儿子,这个周末居然破天荒地从大学宿舍回家了。
刹那间,一GU负罪感和X羞耻感一齐袭了上来。
她有些惊惶地并拢了双腿,裙摆下那处刚刚在路上被摩擦得红肿热痛、此刻还黏糊糊散发着欢Ai余温的隐秘r0U缝,在这一刻变成了最不可见光的罪证。
她是一个母亲,一个平日里作风端正、甚至有些严厉的母亲,可此时此刻,她居然顶着一身没洗g净的银靡痕迹、甚至连内K都没穿,真空着从外面鬼混回来。
如果儿子现在醒过来,如果他发现自己的母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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