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别、别这样??」
那声「别这样」还在我唇边颤抖,楼下便传来了母亲熟悉的、略带疲惫的喊声:「孟殊?曜曜?你们回来啦?饭我摆在桌上了喔!」
这句话像是一道惊雷,瞬间劈碎了二楼走廊里那令人窒-息的紧张气氛。
赵定曜的身T猛地一僵,那双原本燃烧着疯狂火焰的黑眸,在听到声音的刹那,所有情绪都被强行压制下去,淬链成一种更深沉、更冷冽的冰。他脸上那种濒临失控的扭曲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完美的、温柔兄长的面具。
他没有立刻回应,而是缓缓地、一寸一寸地低下头,视线锁在我苍白的脸上,那眼神像是在审视一件被打扰了所有权宣告的珍贵藏品,带着强烈的遗憾与警告。
他唇角g起一抹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弧度,气息却依然炽热地喷洒在我的耳边,用只有我们两人能听见的音量,轻声道:
「看,你总是这麽幸运。」
然後,他才将视线移开,朝楼下朗声回应,声音平稳得彷佛刚才那个几乎要将我吞噬的恶魔只是我的幻觉。
「知道了,妈。」
说完,他松开了扣住我後脑的手,却没有放下我,反而用一种不容抗拒的力道将我调整成一个更安稳的姿势,转身,抱着我一步步走下楼梯,每一步都像是在我心上踩下烙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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