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曜坐在地毯上,背靠着床沿,手里捏着一只已经空了的威士忌酒杯。
他的衬衫皱皱巴巴,领口大开,露出了大片苍白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我当初挣扎时留下的抓痕。
那些红痕,在月光下显得触目惊心,像是一道道无声的控诉。
他没有动,只是低垂着头,长发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空气里弥漫着浓烈的酒气,混合着他身上那GU独有的、冷冽而危险的雪松香气。
这种味道,曾经让我战栗,让我恐惧,如今却像毒品一样,g引着我这个亡魂,不由自主地靠近。
我小心翼翼地,飘到他的面前。
距离近得,我能看清他眼角下那颗泪痣,能看清他眼底布满的血丝,以及那双曾经疯狂如今却Si寂如灰的眸子。
他瘦了。
原本棱角分明的脸颊凹陷了下去,下巴上冒出了一层青sE的胡茬,显得狼狈而苍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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