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用拇指轻轻按住苏瑾虎口上一道被滚水烫出的旧疤,那是去年秋天被泼过的茶盏留下的。

        林清韵按住那道疤,将那只手翻过来贴在自己嘴唇上,将对方的食指含进嘴里,用牙齿轻轻咬了一下,力道不重,像一只小兽试探着在同伴身上留下印记。

        然后再换下一根手指,依次在每一根指节最细nEnG的腹面留下浅浅的牙印,直到那一排指腹都留下自己的齿痕才松口。

        她的眼眶红了,却不是因为疼。

        苏瑾没有cH0U手。

        她低头看着小姐把自己最后一根小指含进去然后缓缓退开,看着那些残留Sh润的齿痕在自己指节上慢慢变浅、又变深、又变淡,像是这辈子也褪不掉了。

        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小了。

        瓦檐上滴下来的水声渐渐稀落,远处院墙底下有一只蛐蛐试探X地叫了两声又收住了。更夫的梆子声从永宁坊远处杳杳地传来,敲了两下,二更了。

        药效终于全泛上来。林清韵的肚子不疼了,手脚也变得热乎乎的,眼皮越来越沉却还是抓着苏瑾的手不放。

        苏瑾也没有cH0U手,就让她握着,坐在床沿上看着她慢慢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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