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怀瑾哪肯让她躲,手臂收紧了些,低低笑道:“二弟又不知娘子说过些什么,你怕他作甚?”

        李含章被他这般挑破心事,羞得耳垂通红,心头暗恼这人实在促狭,若不是他当时百般诱哄、句句相b,她怎会顺着他的意说出那些个浑话来?让她见着沈怀瑜时浑身不自在。便挣了挣身子,不肯再叫他抱着。

        沈怀瑾没有强留,只看着她跳出自己怀里,径自往内室去了,头也不回,仿佛还带着几分恼意。他望着她那背影,不由得有些好笑。他暗自琢磨,便是李含章肯留在那里,他那位二弟恐怕也不想叫她多待。

        有一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提起过。

        那是上月初一前一日。他难得得了小半日休憩,却也累得紧,便搂着李含章一同歇了歇。二人起身后,李含章便去忙账册上的事,他不好扰她,便趁那空当,往东西院之间那片湖上的湖心亭去翻翻书。

        那亭子建了两层,底层架空,摆着几张桌椅,上层则辟作一间书阁,立着好几架书橱,藏书颇丰。他当年备考时最喜在此处读书,拜官之后便再不曾来过。书阁向来不落锁,除了他,平日也无人踏足,只有个把婢仆偶来洒扫。那日他登了亭,进了书阁,走到最里侧的书架前,取了一册史书正翻着,忽然间,阁门被人推开了——是李含钰与沈怀瑜。

        二人进来时脚步急促,只粗粗扫了一眼屋中陈设,并未留意到那书柜后头还立着一人。沈怀瑜便将李含钰急匆匆地拥至那供小憩的矮榻之上,二人瞬间唇齿相接,吻得又急又狠,一边纠缠,一边胡乱褪去各自衣袍。

        其时约莫申时初刻,初冬的暖yAn透过花窗,在二人ch11u0的身子上洒下斑驳光影。虽在屋内,到底有些寒凉,可沈怀瑾隔着一道书柜缝隙望过去,竟见二人背上都沁出了一层薄薄的汗,似是情动到了极处。

        只见二人又直起身来,李含钰俯首贴向沈怀瑜胯下,对着那物又吞又吐,一手握住j身,自顶端一路T1aN至底下那囊袋,整个人媚得像画本里走出来的妖JiNg。沈怀瑜被她这般伺候,皱着眉不住地喘,喉间滚出断断续续的低Y。

        沈怀瑾长到这么大,头一遭撞见活春g0ng,偏生还是自己弟弟与弟妹行事,一时脸上也烧得厉害,却又不敢发出半点声响。他低下头想去看手里的史书,耳畔却是一声高过一声的LanGJiao,那目光便又不自觉地被牵了过去。

        只见沈怀瑜已将那李含钰压在身下,粗j对着那花x一下一下地捣弄,ysHUi飞溅,SHIlInlIN地沾上了他的小腹。好在二人也知此处并非私密之地,弄了一回便匆匆穿戴整齐离去了。从头至尾,都不曾发觉方才那场情事,已尽数落入了书柜后头那人的眼中。

        沈怀瑾原道他那二弟于男nV之事并不上心。沈怀瑜行兵在外多年,军纪素来严明,营中从不设军妓。班师回京那阵子,旁得那些将领兵士皆因素了许久,一回京便日夜沉溺温柔乡里,却从未听闻他收用过哪个nV子。何曾料及,如今成了亲,竟拉着妻子白日宣y,还是在这样一处外间书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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