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布利多没有惊讶,只是静静地将羽毛笔放下,双手交叠。
「我早该料到你会来谈这件事。」
斯内普目光一沉,语速骤然间变快:「她不该踏入那间教室!尤其是现在——奇洛的状态你我都知道,他或许已经……」
他话锋猛地一顿,薄唇紧抿,黑眼眸闪过一丝汹涌却被强行压制的怒火。片刻後,他才咬牙低声补上一句,几乎像质问般的低吼:
「你不是说过——会保护她的安全吗?」
「是的,赛弗勒斯。」烛火映在邓布利多的镜片上,让他的眼神看不真切,「所以我没有阻止她,只是让她走在我能看见的地方。被玻璃罩保护起来的花,或许能开得很好,却永远不会知道风从哪里来。阿斯翠雅不是需要被锁在温室里的孩子——更何况,她已经看见了风暴。」
「所以,你就亲手掀开那层玻璃罩,让一个十岁的小姑娘去面对连成年人都未必敢直视的风暴?」斯内普冷笑一声,「尤其当她姓邓布利多时,你就应该知道,这个世界有多少人想抓住她,让她成为你的把柄!」
他的声音压得极低,却字字如鞭:「我真怀疑,你口口声声说的那所谓的Ai是最伟大的魔法是不是一场谎言。因为我无法相信,一个真正懂得Ai的人,会把自己的孙nV推进这样的泥沼。」
邓布利多静静听着,没有立刻反驳。他取下半月形眼镜,仔细擦拭,然後缓缓起身,转头望向窗外的星空。烛火映照下,他的背影竟显得异常苍老。
「我很高兴,赛弗勒斯,听见你提起Ai。」他的声音依旧温和,却透着一种难掩的疲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