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内普没有解释，也没有徵询两人的意见。他只是将第一样材料投入一口新的坩锅。
药Ye立刻翻起一圈异sE的波纹，像是某条深藏其中的线被突然扯动。
第二样、第三样……
材料接连落入锅中，间隔短得几乎让人反应不及，时机却JiNg准得可怕。每投入一样，他手中的魔杖便随之落下，动作短促而俐落，将彼此冲突的反应牢牢锁在他所需要的位置上。
火候、节奏与魔力的变化，全都被他牢牢掌握。
此刻的药Ye彷佛拥有了意识，却又只能服从他的命令。每一次翻涌、每一缕蒸气，甚至气泡破裂的声音，都严格遵循着他的意志。
最後一样材料落入坩锅的瞬间，一道强光猛然从药Ye中涌起，照亮了三人的面孔。
也就在那一刻，斯内普的目光再次失去了焦点。
那道光像是穿透了眼前的教室，将他拉回某个更加久远的午後。嘴唇微微动了动，声音低得近乎自言自语，却又像是在回答两个时空里的同一个问题。
「既然选择了那条路……」他顿了一下，才低声接着说，「……就要把後果也一并承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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