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不能替他们封住整个世界。」
「真正的黑暗若有一天降临,它不会先询问他们是否已经准备好了。」
他停了一下。
「所以至少在我仍能站在这里的时候,我希望他们学会怎麽面对那些终究无法避开的东西。」
斯内普没有回答。
他只是站在那里,黑袍垂落,藏在袖中的手指一点一点收紧,直到指节泛出苍白。那张本就Y沉的脸上,此刻竟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愤怒更多,还是某种更深的无力更多。
因为他知道,这才是最糟的地方。
如果邓布利多全在说谎,他至少还能反驳。
可如果邓布利多句句皆真,他反而无从下手。
而最可恨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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