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等等就送过去」
季凛淡淡嗯了一声，像是原本只是要确认这件事，可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秒後，却又多问了一句——
「上午推演课，上过了？」
安以棠微微一愣，还是立刻回「报告，刚结束」
季凛看着她，没再接话
那双眼睛仍旧冷静、沉稳，像是在很平常地确认课程进度
可不知道为什麽，安以棠却莫名觉得，她好像不是随口一问
像是她其实知道上午课上了什麽
也知道周奕会怎麽拆她昨晚那个问题
甚至知道她刚刚在推演里，终於第一次没有顺着本能冲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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