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疼又麻。
他把人往门框边带了半步,声音压得很低。
“骂你也不行。”
“沈酌,你听清楚。油漆是新的,人是凌晨动的手,村口的监控林强已经拷走了。”他的拇指在那截细瘦的手腕上慢慢摩挲,“天亮之后,该谁跪,谁就得跪,轮不到你脏手。”
沈酌盯着他看了两秒。
“你一夜没睡。”
“盯着我看这么久,想夸我帅就直说。”
“眼底乌青,像被人打了两拳。”
“……你就不能说句好听的?”
“好看。”沈酌说,“现在让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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