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酌拉着他坐下,拧开碘伏,用棉签一点一点清理伤口。
低着头,睫毛垂着,动作轻得像在擦一件瓷器。
裴渡盯着他的发顶,喉咙发g。
“沈酌。”
“嗯。”
“我今天表现怎么样?”
“还行。”
“就还行?”裴渡痛心疾首,“我追了两条街,翻了一道栏杆,还挨了NN一巴掌——那一巴掌是高兴的,不算。你就不能给我点奖励?”
沈酌手上一顿。
然后他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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