纹身男就像比荀函还要了解他的身体,每一次都能在他即将高潮时,准确地撤离刷头。

        刚开始荀函还能忍住,反复数次,他开始逐渐在没有到达高潮时发出闷哼,呻吟。

        而当第六次在他即将要高潮,纹身男却依然把刷头拿开时,他爆发出了一声嘶哑地喊叫。

        “不!!!不要!啊啊啊…呜呜呜!!!”

        他哭得泣不成声,在纹身男的大腿上抖若筛子,这一次的呼喊比刚才被抵死折磨阴蒂时叫得还要大声。

        溃不成军的反应,立刻让屋里其他的男人接连发出淫笑。

        “这骚母狗受不了了,想高潮!”

        “你看那屄水把床单都打湿了。”

        有人眼馋,一边说着一边用高温的手在那泥泞的穴口尿眼胡乱摸了一把。

        荀函听到众人的话,强行压制住内心巨大的失落感,却正正对上妻子痛心疾首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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