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一点疼。」
柳初棠这才低下头,继续替他清理伤口,动作b先前更轻。
「我祖父说,疼就是疼,不能因为忍得住,便当作没有受伤。」
萧墨珩看着她低垂的眼睫。
g0ng里的人见了他,有的敷衍行礼,有的远远避开,有的背地里称他是冷华g0ng那位不受宠的皇子。
从来没有人会因看见他掌心流血,便蹲在冰冷的雪地里,真心在意他疼不疼。
柳初棠清理完伤口,拔开瓷瓶的木塞,将细白的药粉轻轻洒上去。
萧墨珩掌心一紧。
她连忙对着伤口吹了两下。
「这是止血散,刚敷上去会有一点疼,很快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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