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妃昨夜仍咳了几次,所幸没有再发热。柳老院使今日又来复诊,说病势暂且稳住了。」
「她近来可有说过什麽?」
「母妃只让儿臣好好读书,不必整日守在榻前。」
承元帝的目光落在御案上的北境军报。
「她没有问起你外祖父?」
萧墨珩摇头。
「没有。」
母妃近来确实不曾向他提起外祖父一家。至於藏在衣襟里的半块凤佩,她也只叮嘱他妥善收好,从未说明来历。因此,他答得坦然,并无迟疑。
承元帝沉默片刻,才又问道:
「平日都读些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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