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缓缓睁开眼睛,混沌的睡意慢慢褪去,脑海里却突兀的闯入一段朦胧又燥热的画面。
那是一场旖旎缱绻的幻梦,细节暧昧模糊,可身T残留的触感和心底萦绕的sU麻感却无b清晰。
啊啊啊,到底是为什么会做这种梦啊!难道是因为昨天喝了酒?还是因为拍卖行里那些乡绅说的荤话钻进了耳朵里?又或者……是因为她把格里菲斯带回来了?
她在被窝里扭了好一会才坐起来,却发现屋内被收拾的焕然一新。
地铺被卷好放进了柜子里,原本堆在角落里那一大摞还没来得及洗的脏衣服不见了,地板上积了好久的灰尘也被打扫的一尘不染。桌子上那堆乱糟糟的药瓶和仪器也被按照从大到小的顺序排的整整齐齐。
格里菲斯正端着木盘从厨房走出,雪白的兔耳温顺垂在脑后,他不知道从哪里给自己整到了一身g净的衣服换上,显然早就起身忙碌许久。
餐盘里摆着牛N、麦饼,还有切好的清甜野果,是边境村镇最朴素却最暖心的早饭。
“主人您醒了?我用了您柜子里的小麦面粉和牛N,还有一小罐蜂蜜……应该,应该没有拿错吧?”
梅望着眼前的景象,心头泛起一阵久违的安稳。
“没关系,家里的东西你随便用。”
这种晨起便有人悉心照料的日子,上一次经历还是在母亲玛尼的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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